半夏小說

車禍住院心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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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禍住院心機

謝南絮呼吸一頓。

聽到這消息的衆人也是一臉驚訝,看向謝南絮。

這位褚子賢應該就是早上堵謝南絮的那位少年,可是……短短時間,怎麽就……

那邊繼續說道:“我現在定了臨市的機票,過去找你,估計明天早上才能到,見面再說,具體我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他醒過來之後說想要見你,他家人已經去臨市那邊了,走之前,褚叔叔特地去了謝氏找你哥,想讓他聯系你過去看看。”

電梯裏信號不好,停頓了幾秒,戴萌才繼續開口:“你哥先是打你電話沒打通,聯系了我,他知道褚子賢這事應該不簡單,他讓我先別聯系你,等褚子賢沒生命危險之後再找你。”

“可我想着,還是先讓你知道,也好有個準備,因為,褚家老大也被褚叔叔叫回來了。”

謝南絮輕點桌面的手微微一頓,“就因為褚子賢?”

“差不多,他們原本就打算回來的,只是因為這件事,提前了。”

戴萌在雲城,對那邊的消息,要比謝南絮掌握的多一些。

沉默半晌,謝南絮眸光落在某處,不知道想些什麽,她嘆了一口氣,“我知道了。”

聲音平靜,但是戴萌聽出了她的情緒,她開口:“你打算怎麽辦?”

褚子賢就是個瘋子,他用他的性命想要和謝南絮綁定,可是謝南絮會如他願嗎?

很顯然,她不會。

“先去看看吧,具體怎麽回事到時候看。”

謝南絮眉頭微蹙,嘆了一口氣。

從小到大,只當褚子賢是弟弟,褚子賢因為想要追她,做的那麽多手段,她都可以當做是小孩不懂事,可是這次……

挂了電話,衆人一時沒有說話,半晌,張虎開口:“這小子……挺猛。”

這評價說了不如不說。

這露營最終還是草草結束,原本計劃的晚上泡溫泉被取消。

回程路上,謝南絮任然和江途坐一輛車,只是後面多了個李樂瑤和李樂展。

幾人回去的路線相同,就一起回去了。

李樂展坐在後排有些不好意思:“讓張虎送我們回去,他還嫌麻煩,直接麻煩江哥送我們一趟了。”

江途沒理會,謝南絮垂眸,“說起來是我的問題,你們其實可以繼續的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
李樂展搖搖頭,“沒有沒有,我們已經玩一天了,那還有精力,況且這時間也不算早了。”

江途側頭看了一眼謝南絮,又看向前方,“你別有心理負擔,他們這群人要是真想玩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
話糙理不糙,同時也是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。

謝南絮面上沉靜下來,“那就好。”

車內安靜下來,她側頭看向窗外。

外面的防護欄快速的放後退,遠處是從高山到河流,最後和臨市接軌,星星點點的燈光越來越近。

江途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,打破車內的寂靜。

江途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直接遞給謝南絮。

謝南絮接過,還是戴萌的電話。

她點了接聽,這次,她沒有開免提,靜靜地聽着對方的話。

“南絮,我打聽到了,褚子賢估計是傷到了腿,不過問題不大,剛剛出了手術室,不過還沒徹底清醒。”

謝南絮沉聲:“知道了。”

“你哥聯系不上你,要不你還是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,免得他擔心?”

“好。”

那邊戴萌叮囑完還不忘吐槽,“這人也真是的,受什麽刺激了,還跳河?真服了,正常人玩什麽病嬌霸總。”

謝南絮眼眸微動,看了一眼旁邊開車的人,“誰知道呢。”

那邊戴萌挂了電話,謝南絮又打了個電話出去,給自家哥哥。

“喂。”那邊接起,依舊是沉穩的霸總聲。

“哥。”謝南絮輕輕開口。

那邊頓了頓,聲音有了起伏,帶着絲焦急和埋怨,“終于知道聯系我了?”

知道哥哥生氣,謝南絮輕笑一聲,哄道:“對不起嘛,我手機出了點毛病,戴萌跟我說了之後,我就立刻聯系你了。”

那邊頓了頓,聽到出了毛病之後,明顯沉默一刻,随即語氣緩和下來,“交通事故沒有第三方,監控視頻顯示就是自己沖入河裏的,不過還不知道是車子失控還是他故意為之。”

直奔主題。

不過謝南絮能聽出哥哥想的是哪一種,如此果決,一腳剎車不踩的往護欄沖。

她不評價,“等他醒了,我去看看。”

那邊擔心她情緒不好,“你先別去,等我弄清楚這小子要乾什麽在說,要是他以此來讓你乾些什麽,我也好提前應對。”

謝南絮否決了他的提議,“他想要我做什麽,我就得做嗎?”

謝北雲沉默。

他想起白天褚伯伯在辦公室跟他說的那些話,心裏總是有不好的預感。

謝南絮的聲音再次在寂靜的空間內響起,“哥,沒事的,又你在背後,他不敢做什麽,而且你知道的,我不是個會吃虧的性子,他奈何不了我。”

平日裏,謝北雲根本不怕謝南絮吃虧,不過,這次情況特殊,人命觀天,要是出了什麽問題,誰都不好交代。

他眉頭緊促,謝南絮都能想到電話那邊謝北雲的臉色,她寬慰道:“沒事的,哥,我會處理好的,相信我。”

他們聊了幾句,挂了電話。

車內重歸寂靜。



第二天下午,謝南絮踏進臨市醫院,旁邊跟着早上趕來和她彙合的戴萌。

和她的簡約風不同的是,戴萌是個極繁主義者,身上各種小挂件看上去十分複雜,卻又讓人眼前一亮。

兩人一個清冷,一個熱烈,但都是實打實的高顏值女神,一路走來惹得不少人側目。

謝南絮略有些無語,她看向旁邊惹眼的存在,嘆了一口氣,“你這氣勢不像來看病的,倒像是來捉奸的。”

一旁的戴萌氣勢洶洶,看上去就不好惹,聽到她的話,戴萌冷哼一聲,“我來看什麽病?我是來給你撐腰的,我就說這小病嬌不是什麽好人,居然敢做出這種事,他要不要臉?”

戴萌聲音不大,但是周圍還是有人聽到了她們的議論,看她們的眼神變了又變。

謝南絮扯了扯戴萌的袖子,拉着她走得更快了。

等到了病房,謝南絮敲了敲門,随後走進去。

高級病房內只有一張病床,褚子賢躺在床上,旁邊坐着褚伯伯和褚伯母,還有一個護工站在一旁。

見有人進來,都看着這邊。

“南絮。”看清來人,褚母的語氣帶着驚訝和喜悅,連忙站起來繞過病床朝她走來。

謝南絮的手被落在褚母手心,熱情的被帶着往裏走。

戴萌在人看不見的地方給了謝南絮一個看看吧的表情。

床上的人本來有氣無力的,看到謝南絮來,眼睛唰一下就亮了,手撐着床板就要坐起來,被一旁的褚父攔住。

“南絮姐,你來了。”

褚子賢這一聲喚,又輕又啞,帶着大病初愈的孱弱,落在安靜的病房裏,格外惹人動容。

謝南絮垂眸看向床上的少年,眼底沒什麽多餘的情緒,平靜得坦然。

往日裏鮮活張揚、總愛纏着她耍賴的少年徹底沒了往日的銳氣,滿身狼狽,蒼白的臉色襯得額間的白紗布愈發刺眼,小臂上還帶着未消的淤青,處處都是慘烈的痕跡。

褚母緊緊攥着她的手,語氣又心疼又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懇切:“南絮啊,多虧你肯過來看看他。這孩子醒來之後,誰都不肯理,就一直念着你的名字,執拗得很。”

一旁的褚父面色沉斂,看不出喜怒,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謝南絮身上,似在打量,又似在等候。

褚子賢全然不管周遭長輩的心思,固執地凝着謝南絮,眸光執拗又灼熱,帶着一股偏執的深情。

他不顧褚父的阻攔,微微擡了擡胳膊,嗓音帶着細碎的氣音:“南絮姐,我以為……我見不到你了。”

戴萌站在身後,暗自撇了撇嘴,心裏清清楚楚,這哪裏是病危念人,分明是拿自己的性命做籌碼,逼謝南絮心軟。

謝南絮輕輕抽回自己的手,動作溫和卻帶着不容置喙的疏離,語氣平淡無波:“我聽說你出了意外,順路過來看看。”

她刻意避開了他眼底的情愫,只以最客套的口吻回應,泾渭分明,劃清了所有界限。

褚子賢眼中瞬間掠過一抹落寞,黯淡了大半,眼底的光亮一點點褪去,像被冷水澆滅的星火。他定定望着她清冷的眉眼,低聲追問:“只是順路嗎?”

只是順路嗎?

四個字輕飄飄砸下來,帶着少年孤注一擲的執拗,病房裏的氣氛瞬間凝滞。

褚母連忙打圓場,笑着解圍:“這孩子剛醒,腦子還不清醒,說話沒分寸,南絮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
可褚子賢根本不領情,固執地盯着謝南絮,不肯移開目光。他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,動彈不得,只能躺在床上,用這種狼狽又弱勢的姿态,死死鎖住她的視線。

“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麽。”

他氣息微弱,語氣卻異常堅定,帶着一絲賭贏般的狼狽笑意:“南絮姐,我要是不出事,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主動來看我一次?”

從小到大,都是他追在她身後跑。

她永遠溫和、禮貌、疏離,把他當不懂事的弟弟,不拒絕、不接受,溫柔地将他隔絕在千裏之外。

謝南絮看着他蒼白憔悴的臉,心底談不上波瀾,只剩一絲淺淺的無奈。

“褚子賢。”她終于開口,聲音清泠,字字清晰,“開車墜河是你自己的選擇,與我無關。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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